——不用!
赫连少泽坐在豹背上,晨曦的光芒落在他月白的衣袍和略显“虚弱”却依旧俊美的脸上。他微微垂眸,看着身下黑豹油光水滑的皮毛,感受着它肌肉下蕴含的爆发力,还有走在旁边、不时投来关切目光的泠玉。
嗯,虽然损耗确实不小,但此刻感觉还不错。
他勾了勾唇角,那抹极淡的笑意,快得像是错觉。终于,稍微扳回了一局。
苏晓晓和白衡跟在后面,看着这一幕。苏晓晓用手肘碰了碰白衡,挤眉弄眼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看,我就说吧!”
白衡面无表情,只是握紧了刀柄,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山林。对于公主这趟即兴的旅途,他总觉得,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而在他们身后,遥远的金翎国云宫深处,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沉寂海面。
华丽的宫殿内,羽族王后娜拓莎屏退了所有侍从。她站在那面古老的三生镜前,镜面光滑如银,却映不出任何东西。
泽儿……她唯一的儿子,羽族未来的王,竟然为了一个卑贱的蛇女,公然反抗她的命令,甚至不惜动用本源之力,惊动万鸟,击溃她派去的金羽卫精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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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,在挑战她作为母亲和王后的权威!
更让她心惊的是泽儿展现出的实力。那招百鸟朝云!他的成长速度,远超她的预期。
这意味着,她想要像以前那样完全掌控他,已经越来越难了。
不行!绝不能让他被那个蛇女蛊惑!三生镜的预言必须被“修正”!
娜拓莎美丽的眼眸中闪过果决。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凝聚起一点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,那是羽族王族最精纯的本源灵力。她将指尖,轻轻点在了冰冷的三生镜镜面上。
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,泛起一圈圈涟漪。古老的镜身上,那些晦涩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,开始缓缓流动,散发出幽微的光芒。
“以吾血脉为引,以王权为凭……” 娜拓莎低声念诵着古老而拗口的咒文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,“篡改宿命之影,遮蔽天定之缘……镜花水月,唯吾所愿!”
她指尖的金芒大盛,源源不断地注入镜中。
娜拓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也渐渐苍白。篡改三生镜的预言,即便是她,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,且只能维持一段时间。但,足够了。只要让泽儿看到,三生镜中出现的不是蛇女,而是特尼斯公主苏晓晓,或者其他任何“合适”的女子……
他心中那份对命定之人的执着,就会被动摇,就会产生裂痕。
到那时,她再略施手段,除掉那个真正的蛇女!
一切,都会回到她设定的轨道上。
镜中的光影渐渐稳定下来,一个清晰了许多的身影轮廓,正在缓缓成型。
娜拓莎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旁边的玉柱才稳住身形。她看着镜中逐渐清晰的苏晓晓的娇俏笑颜。
泽儿,我的儿子,你以为羽翼丰满了就能飞向你想去的天空吗?
不。你的未来,早就被安排好了。
谁也不能改变。
尤其是那条该死的蛇。
快穿:喂,人,别对我一见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