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试试他的额头,天哪,烫手的厉害,就像是放在火炭上。
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温度计,给他含在口里,竟然烧到39度半。
林青被吓傻了,她使劲摇晃着慕离,哭着问道:“你感觉怎么样,烧的这么厉害,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慕离虽然烧的迷糊,却听懂了林青的话,他摇着头说道:“我没事,等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不行,你烧的这么厉害,不能耽误。”林青拿出手机想要给江医生打电话,但是想到江医生肯定是也是刚回去睡下没多久,便只得给军区医院打电话,说军长大人发高烧。
几十分钟后,军区医院的医生带着护士将慕离接到军区医院,进行急救。
第二天,慕离的高烧依然不退,并且开始说胡话,像是做恶梦了。
林青很是担心,可是主治医生却说不出慕离发烧的病因,也无从下手诊治。
林青吓坏了,可是又不敢告诉沈玉荷,怕她担心,只得在吃早饭的时候,赶回去,告诉沈玉荷慕离一大早接到部队的电话出差了。
沈玉荷并没有怀疑有他,吃过早饭,林青推说去公司,又来医院。
看着慕离躺在床上痛苦的样子,她的心都碎了。
“难道你们就没有办法治好他么?就让他这么一直高烧下去?你们这些医生还是医生么?”林青再也忍不住朝着医生们发火,他们怎么能对一个高烧束手无策。
“军长夫人,军长大人这高烧确实蹊跷,身体没有什么异样,却有着高烧的症状,像是……”一个医生说着又把话咽下去了。
“像是什么,说出来。”林青很是不悦的问道,都什么时候了,还这么吞吞吐吐的。
“像是农村中所说的中了邪,踩到了什么脏东西晚上。军长大人晚上有没有去哪里?”那位医生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你们医生也相信这个,而不相信科学?”林青听了他的话,不由摇头苦笑,这还是一个医生说的话么。
那位医生听了林青的话,也很是惭愧,他无奈的摇头叹息:“除此之外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解释军长大人的高烧,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会诊,依然情况未明。”
“什么?情况未明?也就是说他没救了是吗?”林青一听就绝望了,医生都这么说,她又能指望谁。
“不如就请巫医来试试吧,有时候这些法子还真的管用,农村很多这样事,用科学无法解释的。”杨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,这时候出声说道。
林青诧异的回头望着她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感冒了,听说军长大人病了,来拿药顺便看看他。”杨帆回答的合情合理。
“这不是在医院吗?你们医生难道也赞成跳大神?”林青不由嗤笑的望向那些医生。
那些医生们都很惭愧,低头不语,军长大人的高烧确实很奇怪,找不到原因,身体各器官也未曾因此而出现并发症,但是他却是高烧的症状,各种退烧治疗都不管用,好像真的是中邪了。
即便他们是无神论的医务工作者,却也不得不对此感到迷惘,如果不是中邪,怎么可能用医学手段查不出病因。
看他们都不回答,林青再次感觉到绝望,既然医生不能拿出有效的治疗方案,那就跳大神,找中医,只要能只要慕离的病,她都认了。
“军长夫人,就试试看吧,或许管用呢?”杨帆也是一脸的担心,“你看看这些医生,都没有办法,不能让军长大人就这么熬着。”
她说的有道理,不能让慕离就这么熬着,整天被高烧折磨的脸色惨白,嘴唇起泡,说胡话,她的心都快要碎了,恨不得自己代替他受这罪。
“你有办法找到这样的人吗?”林青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。
“只要你同意,我愿意去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