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的吧。”
林青这才抬眼望向吴月,她扬一扬眉毛,缓缓的说道:“是谁送的花,这和你有关系吗?”
吴月被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她一脸的怒气,使劲的甩了甩头,她今天本来是求林青办件事的,这下惨了,事没办成,和林青还闹得很是别扭,这以后还怎样来找她。
她只能暗自叹气,叹自己不长脑子,话也不会说,事也不会圆滑的办。
她尴尬的别一别脸,仍然声音高昂的说道:“戴总是我看好的人,请你离他远点儿。”
林青忽然讪笑一声,她转眼盯着吴月,说:“戴总是你看好的人?你看好他什么了?他是有家有妻的人,能和你怎么样?我还是劝你,离他远点吧!”
林青终于明白,吴月今天来找茬的目的,不是江涛而是因为戴泽,可是,这花的事她又是怎么知道的?
这个吴月听说的事,和慕离听说的,却是一样的。
看来说闲话的人,是同一个人。
江涛看到此时,实在看不下去了,他走上前:“吴女士,请回吧!这种话题在办公室谈论,也不合适。”
吴月瞪一眼江涛,她猛然转过头,厉声说道:“江涛,你到底是哪边的人?我们快成亲戚了,你却帮着林青说话。”
“我说话,完全是对事不对人,现在请你出去,也是我的工作。”江涛也好似霍了出去,他横眉立目,两眼死死盯着吴月。
“好!你等着,我让畅畅和你扯蛋!”吴月在着急之下,竟然爆了粗口。
她气急败坏的拿起手提包,气顶顶的走出了林青的办公室。
门被重重的关上,江涛随着关门声,整个人随之一震,他重重的叹一口气,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林青刚想喊他,却突然停了下来。她想,畅畅如果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孩,是不会因为吴月的话,而和江涛分手。
她站起身来,慢慢的走到窗前。林青长长的舒出一口气,把双臂抱在前身,她静静的向窗外望去。
看着看着,她渐渐的把眼睛瞪了起来,脸上却浮上了一丝冷笑,她用力咬一咬嘴唇,转身走到沙发前,重重的坐了进去。
她看到袁鸿宝正在跟吴月说话,袁鸿宝站在那里,不紧不慢的说,吴月却激动的指手划脚,好似还在顿足捶胸。
林青终于明白,一切事端都是因袁鸿宝而起,包括慕离所听到的,应该是慕离来接她时,在大门前说得吧!
她有一种被疯狗咬到的感觉,寒心而恶心,她处处为袁鸿宝想,可没想到她在背后,却狠狠的给了自己一闷棍。
也许她们在大门口,正说其他的话题,也许跟她毫无关系,不管怎么样,要抓住证据才能说话。
此时,林青却稳稳的沉下了心,她不会因为这件事,而坏了自己的心情。
人做出的每件事,都会有因果报应的。
……
慕离由姜律师处得知,黄和才兴建的工程,已经接近完工,他暗暗的叫好,终于等到收拾局面的一天了。
他约凌安南出来见面,两人来到酒吧,点了洋酒后坐了下来。
“我可是不能再喝酒了,路晓下了死命令,再看到我喝酒,非离婚不可。”凌安南见了酒瓶,就像看到了瘟疫,他连连的摆手。
“你不想喝,我也不勉强你,你可以随便叫点儿喝的。”慕离也不想让凌安南继续喝酒,只是到了酒吧,不点酒只喝清水,也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好吧!我只喝一点点。”凌安南很勉强的样子,但从他的眼神中,却看得出来,他有多么的馋酒。
慕离讪笑一声,举起酒杯,真就给凌安南的酒杯中,倒了一点点酒,这点酒连杯底都没有盖过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特意倒这么一点儿。”凌安南眼望慕离,眼巴巴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