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她身旁站着的许苑,她想不到,这两个女人怎么会走到一处。
许苑挽着许黎心的手臂,看到林青,放开手提步上前,她走到台阶的最上一级,打量着曾经的闺蜜和情敌,眼神里充满憎恶和鄙夷,她将手里的东西挥舞纷飞:“这就是你爱慕离的方式?”
林青没看清许苑拿的什么,她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的时间。林青听到耳边传来响亮一声,紧接着,就是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。
她的脸甩到一旁,随着身后的惊呼声,余光瞥见下面的人惊讶到说不出话的表情,这个时候,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扇了耳光。
许苑的声音再度传来,尖锐,指责不断:“你们不和,你就用这种方式来害他?”
“说话前,想清楚你说的是什么。”林青抬起头,毫不犹豫地张开五指,将这一巴掌还了回去。
霎时,空气寂静下来,接着就是排山倒海的吵闹声。保姆从客厅冲出来,看到这一幕捂住了嘴,震惊之余,她们赶紧去准备些消肿的冰块。
这个家,还没有谁敢动林青一根指头的。
之前外界传闻她和慕离不和时,那一巴掌是假,可现在,她当真硬生生迎了一巴掌。
这口气,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咽下。
许苑往后跌了半步,惊愕地不能说话,许黎心走上台阶,从后面扶住许苑,她那双眼盯着林青,似乎恨不能从她身上剜下块肉来。
“你敢对她动手?”
“她敢对我动手?”
林青视线一冷,踩着刚才被许苑抛了满地的纸,往前走了一步。
许黎心看到林青如此,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沈玉荷,她将心底愤怒强加在林青身上,目光凶狠之际,刻意混淆视听:“她有资格动你,你却没资格动她,记住了,林青,你只是慕家的儿媳而已,可她,是慕家如假包换的女儿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林青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她是慕家的女儿,长女,明白吗?”
林青脑袋里轰的一声,看到许苑松开了手,被放开的脸颊,上面留着鲜红的指印。
沈玉荷闻声而来,走到玄关处,听到这句话时停下了脚步。她的心里,那枚坚硬的盾牌,仿佛被敲开了一道绵延巨大的裂痕。
路晓难得睡了个午觉,睁开双眼,凌安南正倚着床头盯她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她口吻不悦,坐起身,被子顺着光滑的肩膀往下滑。
“看你长得好。”凌安南端了杯水递给她。
路晓下意识接住,喝了口,温水清凉入腹,睡起来反而疲惫无力的四肢瞬间轻松许多。她把杯子放回去,一回头,看见凌安南眉目染笑。
“笑什么,离我远点。”路晓伸手掀被,似乎也意识到他为什么笑,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喝水,是她向来的习惯。
“房间这么小,你当出来玩呢,我还能去哪儿?”男人嘴角勾起的弧,仿佛揪住了她摇摆游移的小尾巴。
路晓不想搭理,翻身下床,她无意低头一看,碰到被面的手蓦地顿住。
“怎么不起了?”男人替她掀开被角,神秘兮兮地往里瞅了一眼,他恍然大悟般收回视线,拉长音调哦了声,“该不是你想通了,想和我一起睡觉?”
“你属变态的吧。”路晓拿开他钻进的手,这个男人,为了占便宜也是不遗余力。
凌安南面色无辜,不情不愿地翻转手掌,他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,真是哪哪都好看:“我这样的正人君子,面对美色岿然不动,你出去看看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一个,说我变态,你怎么就不知道满足。”
“神经。”路晓丢下两个字,爬起身四处寻找外套。
“我神经,你还喜欢,可见我们是一类的。”凌安南盯着她弓起的腰身,由于上衣较短,雪白的腰线就在他眼前荡来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