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踱出,男人摊开两手,丢掉那把钥匙,就像丢掉一块口香糖那么随意。
他在路晓愕然的注视之中缓缓走近,按住她的双肩,推了把,将她挤压在墙角:“你苦心把我骗来,就是为了给我这个东西,所以别口口声声说什么不在乎,不爱了,自己听着都像笑话。要真想自欺欺人,随便,可比起那些有的没的,我现在更想和你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“你太自恋了,凭什么以为我对你还想以前一样死心塌地。”路晓推开他的脸,“你想听实话,那我就告诉你,我做这么多,其实就是为了彻底摆脱你。”
“你也不是没试过,可这么多年以来,你哪次摆脱得了我?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次也不行。”
路晓仰起头,比起最初的犹豫不决,她此时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江彤跪坐在卧室门口,双腿近趋麻木,她看到电视里连续播报的新闻,眼神变得复杂。
浴室的门被拉开,男人浑身滴着水珠往外走,他见床上没人,眼神一凛,正欲发火时瞥见了门口的江彤。
他满意地笑出声,擦着身上的水走到她跟前,水渍蔓延一地,莫少朝她胳膊上拽了把:“装什么装,又没做,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。”
江彤甩开他,站起身:“我只是在想,你为什么能变态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我变态?”莫少冷笑,“那也是你们逼的。”
江彤目露鄙夷:“你怎么能对凌氏下手?”
“你这么快就知道了。”莫少惊奇道,转过身,视线从电视身后上扫过,声音被关掉后,还是能从字幕读出新闻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