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记忆,可这里,任娇环视,丝毫没有新婚该有的悸动。
甚至,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和留恋。
结婚后,戴泽没有休假,反而大部分时间都在出差,每次都是三五天,这么一来二去,两人完全没有相处时间。
身为秘书,任娇对那些行程的安排了如指掌,她看得出,有些行程并没有必要,但戴泽要亲自上阵,公司里没人敢阻拦。
今天是他出差回来的日子,她提前做过打算,关于某件事他们该找时间谈谈。然而那通电话,把她想说的话不留情面地击碎,就像突然被扇了一巴掌,脸上只留下火辣的刺痛感。
从来到景庭,沙发内的人就因这里的华丽暗自惊叹,但她也是有教养的,并未表露出任何惊讶神色。
管家给客人把茶端上。
“谢谢。”
管家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。“你是少奶奶的朋友吧。”
“是。”丁雯原本想自我介绍,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。至少在这件事成之前,人多口杂,有些事不该被旁人知晓。
“请慢用,少奶奶马上就下来了。”管家看了看丁雯,不明白任娇的意图,可看到桌上放着份文件,她留意了一眼。
文件扣在桌上,看不到上面的内容,但从装订正式来看,或许是份极其重要的文件。
戴泽这段时间很少回来,都是有目共睹,任娇从没有过怨言,可实际上呢,谁都不知道她真正的心思。
或许,就等着戴泽放松警惕,给他来这么一击。
管家忍不住又看向丁雯,心里有个念头,会不会这人是个律师,刚刚才没有交底?
任娇从楼上下来,她换了身衣服,是身休闲打扮,宽松毛衣穿在她身上也不会显得臃肿,反倒看着赏心悦目。
她很少这么穿,由于工作关系,多半时间是一身标准职业装,而今天,就像看到了她的另一面。
“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了。”任娇同坐在沙发内,看看时间。
“没关系。”丁雯冲她笑了笑,放在膝盖的双手才不显得局促,她端起茶喝了一口,突然想到什么,“可是这件事,戴总知道吗?”
任娇垂眼,声音依旧平静:“还不知道,今天请你来,是想先了解下办理程序。”
戴泽还不知情,但这种事,按理说应该夫妻共同协商后再做打算,丁雯细想,说出自己真实想法:“其实,你们还年轻,而且又是刚结婚,需要磨合是正常现象,尤其这种事,你要考虑清楚,没必要过早做出这个决定。”
“我已经想好了。”任娇表示理解,“这样吧,你先让我知道需要办哪些手续,如果他能同意,一切顺利的话我就直接去办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任娇递去个眼色,管家收到后离开客厅。这管家是戴母找来的,势必向着戴泽,她隐隐察觉蹊跷,急忙给戴泽打去电话。
接到电话时戴泽已经在路上,他很快从赶回家,还没走入客厅,一眼望去首先看到任娇灯光照影下的侧脸,她神情如湖水般平静自然,似在想心事,起初没注意到他,客厅内已没有外人,看来管家口中疑似律师的女人已经回去了。
戴泽扯松领带,走进去,任娇闻声抬头:“你回来了。有件事,我想和你商量。”
她的话一气呵成,几乎没有余地,而他回家听到的第一句话,并没有对他出差归来的任何关怀,这一点,戴泽分外介意。
“什么?”他眯起眼角,目光不期落在那份文件上。
果然。
他看到那东西的第一反应,以为那就是离婚协议,说实话,想到这个词时,他心里不知怎么,像一块巨石蓦地沉入水中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任娇把文件递给他:“你先看完这个,自然就知道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说要和我商量,难不成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