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晚,早点休息。”
她推开慕离的手臂向主卧走去。
慕离薄唇紧抿站在原地,没有拦着她,也没有追上来。
林青脚下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,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之间会变的这么敏感脆弱。以前无论什么事,她若是问起慕离都会告诉她,尽管她的问题也都是无心的。
然而现在不同了。
一恍到了月底,林青这天下班回家,下了电梯就看到放在门口的一个盒子。盒子上面躺在一只小小的白色信封,信封上没有署名。
她不记得以前收到过类似的信件,换了鞋后林青拿着信封站在客厅的窗前对着阳光看去。里面放着一张很小的纸片,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也许是寄给慕离的,她认识的人里没有人会玩这种神秘游戏。
林青没有拆开那封信,而是轻轻放在了茶几上。慕离若是回来了,第一眼就能看到。
今天慕离一早就出了门,一整天都没有打一通电话回来,林青看看墙上的时钟,眸色暗了暗上楼回到房间去。
他既然还没有回来,就等会儿再做饭吧。
林青和衣躺在床上眯起眼,想着休息一会儿就下楼。谁知她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半。
迷迷糊糊中手机铃声响起,林青双眼睁开一条缝,四下寻找手机。
“喂?”她声音含着很重的睡意。
慕离在那边顿了一下,嗓音低沉:“撞路晓的人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青从床上惊起,睡意全无,“在哪儿?我要去见他!”
慕离眉头微蹙,冷声打断:“不行,现在很晚了,你要是想来,明天一早我去接你。”
他斜睨向脚边被打得半死的人,眼底尽是寒意。
逃?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藏?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。
林青眉毛皱了皱,浓浓的鼻音似在撒娇:“那,你今晚不回来吗?”
慕离心头一软,声音也温和下来:“有点事要处理,不回去了。”
林青抿着唇顿了半天:“慕离,其实我现在就想过去,我想知道是谁撞了路晓,一刻都不想等了,你在哪儿?告诉我好吗?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。
林青握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,她知道自从出事以来慕离就派了人四处追查肇事者的下落,这两天慕离总是不在家,她猜想和这件事多半也有关系。
知道拗不过她,慕离思忖再三还是妥协了:“你在家等着,我去接你。”
林青轻点了点头,其实她想说不必亲自回来,但慕离是不会答应的。
挂了电话,林青咬着指甲盯了手机好一会儿,是不是需要告诉一声路晓?这会儿时间还早,路晓应该没有休息。
林青把电话拨出去,通了但没有接听。
又打了一回,还是无人接听。
路晓住的地方没有座机,林青平时能联系到她就只有用手机。一种怪异的不安感顿时涌上心头,林青咬着唇在犹豫要不要去找路晓一下。
她下了楼走到客厅,视线落在了茶几那个信封上。客厅没有开灯,她隐约看到信封上有淡淡的光。
原来上面涂了荧光粉。
林青眉心微蹙,走过去仔细辨别,是两个字:慕离。
这封信的确是给慕离的。
可是送信的人既然这么谨慎,为什么要把信封放在门口?万一被别人拿去了不就功亏一篑?
林青脑海里闪过细碎的片段,当她再回神时已经将信封拿起,准备拆开了。
她顿了顿,几乎是在心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抗争之后又将信封放下。
若是给慕离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她都不会动。
半小时后慕离将车停在楼下,林青穿一条浅蓝色裙子出现在视线内。看到林青的一瞬,